University of Michigan -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Joint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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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知性 | 贤妻良母 | 女性建树 —— 崔德娴

优雅知性

DSCF0041优雅,这几乎是每一个和师母相识的人对她都有的印象。这不仅仅是对师母在现实生活中所展现美好外在姿态的讚誉,更是对师母那蕙质兰心品格的一种崇敬。在我的印象中,师母说话从来都是轻声慢语,娓娓道来,和她交谈不会感到任何压力。即使是一件棘手的事,和师母谈过之后总能得到一种安慰和轻松。师母似乎是用优雅来面对生活中的一切。不管是生活中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在师母这里所呈现的总是一种优雅,一种平静。即使是在和病魔缠斗的最后五年里,师母从来没有显示出一丝的忧郁和恐慌。她仍然是那样地平静和从容,那样地乐观和淡定。她仍然积极地参与各类公益活动,仍然积极地到各地旅游、跳舞,仍然是那么专心地去发现美和欣赏美。无论是在福特庄园内散步,还是在车城艺术博物馆参观,或者是在室内音乐会上,师母总是那么倾心于对大自然的美和人类艺术之美的追寻和欣赏。她以一种空谷幽兰般的态度面对不平静的人生,展现出一种极致的优雅,一种极致的美。

——陈玉宝

 

贤妻良母

9记得第一次见到师母还是在三十年前的一次春节聚会上。那时我刚到威斯康星大学麦迪森分校成为吴教授的一名学生。不久就是春节,吴教授邀请所有学生到家里聚会。教授的家位于麦迪森的一片安静的树林小区。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师母站在门口欢迎我们几个刚从国内来的学生。第一次来到国外的大教授家里,我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安,显得很拘谨。师母问了我的名字,很开心地说了一句:噢,我知道,你是交大来的吧?山姆说你字写的很好啊。师母说话轻声细语,但这一句简单的话对我来说是如此地动听,使我紧张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是师母给我的第一印象。

教授家里的客厅宽敞明亮,四周的墙上挂有一幅幅装桢精美的国画。在客厅和书房之间有一面设计精巧、用石片垒砌起来的墙壁。墙壁上凹凸错落有致的石片上面摆放着许多精美的饰件。整个家里洋溢着温馨、浓郁的生活气息,让我们这些海外学子感到格外温暖。这个时候的吴教授一扫平常严肃的神情,快乐幽默地和学生及邀请来的其他教授同事谈笑风生。在麦迪森后来的四年里,每当节假日或有学生毕业的时候,教授家里总会有这样一个轻松愉快的聚会。夏天的时候还会在公园里举办各类野餐聚会。求学期间,在忙碌的学习和研究之余,到教授家里享受一顿美食和听听教授轻松愉快的谈笑是我们那时候的一种很大期盼。几乎所有从吴氏学院走出的学生和学者们回忆起自己那段求学的岁月,都会不约而同地提到这些聚会——这些当年非常值得怀念的时光。

吴教授曾和我谈起这些聚会以及其他生活上的各类细节,告诉这些家庭聚会都是师母倡导并一手精心安排的,多年保持下来已经成为传统。师母对这些活动都亲力亲为,安排的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甚至整幢房子的选址和设计,都倾注了师母的心血。房屋里的那些精美的细节都出自师母之手。和吴教授在一起工作的日子里,我深知他工作的勤勉,可以说无人能及。教授一周七天六晚基本都在学校度过。即使是周六晚上有聚会,教授常常是在办公室工作到聚会时间才回去。 而家里一切事无巨细都由师母打理。一对儿女也都出类拔萃。可以看得出,师母非常热爱生活也懂得生活,对教授的照顾也无微不至。

——陈玉宝

 

在怀念先生的时候,有一点却万万不能忘记。先生之成就,先生之贤明,背后潜藏着师母几十年的理解、支撑、乃至帮助。贤惠之若此,贤哉,师母!

——李培根

女性建树

10威斯康星大学麦迪森分校的农学及生命科学学院在美国极富盛名,先后有六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出自这里,其图书馆在学校里甚至同行间都首屈一指。有一次去农学系路过图书馆大楼时看到了师母的照片。意想不到,师母原来是这座著名图书馆的馆长!难怪后来教授曾打趣道,在家、在学校我都要听师母的,因为她职务比我高啊。

是的,师母不仅是一位贤妻良母,更是一名颇有建树、受人尊敬的职业女性。她于1930年出生于中国上海的一个书香门第。1951年师母获全额奖学金到美国留学,先后于1955年从College of St.Benedict获得了英文学学士和1957年从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获得图书管理学硕士学位。1959年来到麦迪森之后,师母从一个普通的图书馆员做起,以一个纤纤的东方女子,一步一步升任为威斯康星大学颇具盛名的斯坦贝克农学及生命科学图书馆馆长,成为当时威斯康星大学职位最高的华裔女性。

在中国打开改革开放大门之后,吴教授和师母是最早从美国回到国内访问的学者之一。我原以为师母每次回国都是陪伴教授去的,后来知道师母很多次回国都是肩负促进美中交流的使命而去的。有几次师母是和她的副手一道去中国访问的。 到了学校之后师母偶尔会被误认为是陪同助手而造成误会。在这种时候,师母总是平静地站在一旁,谦和地化解那些小小的尴尬。我也为此问过师母当时是否觉得有些冒犯而不快。没有啊,师母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也许我也会搞错的呀。师母的谦卑和大度令人深深尊敬。

——陈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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